自古圣贤尽贫贱

自古圣贤尽贫贱,何况我辈孤且直!

此刻意识全无欸,除了背诵下的这一首古诗,从开始打算写日述起,我的思考已经停滞十来分钟勒。主要是昨晚觉睡得不深,今天又盲目亢奋。精神大起大落的太快,像过山车。

我试图回忆些什么,但没有能擦亮我眼睛都东西。

这一刻,我像是回到了过去几次走向通灵的时机。于是在1月25日的日述中寻找线索。发现我是在两个人格的分化中建立起最终意义上的统一的。自这两条系统分别归类掉我的行为逻辑之后,我的精神才开始走向进一步的圆融。如今我很少思考这两个人格的外显形式,大概是在那一阶段,我找到了一个封闭式的答案。

首句是我的座右铭,是我青年时期痛苦时刻精神上紧拽的一根绳。如今看来,效仿古之圣贤其实是一种形式,最终的目的不是仰慕圣贤,而是接近品格。

我的记忆恢复,想起了无限弃绝。无限弃绝的理念很简单,抛开瘦到130斤,写作,工作这三件事。其他的事情全部推沟里。在阶段性的时间达成有效性的目的,铸造结果,要求过程。

又想起了盖吉斯之戒,想起了孤儿院的规则,想起了我倾诉而出的历史和面对他者的方法论,但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今天,要陪伴我的颜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