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就变成了一种怜悯

信息不在一个层面的话,聊天就变成了一种怜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怜悯的气质就变得愈发严重。我看向别人的痛苦,其实是看向他们内心的盲目。我会确切的找到,他们的弱点标记在哪里?他们的弱点会在什么时刻触发。他们的弱点会被什么其他的弱点补足。当我找到这一切事情的时候,我就失去了某一种兴趣。

在接触雅克•德里达的解构主义是在大学三年级。那时候懵懂的理解着扶大厦之将倾。那些撼动所有主流思潮的边缘化的解构,烙印在我的心灵深处。我很少提及解构,原因是解构已经内化成为了我的潜意识。

当我用主观的思想去判断我的组成时,我会很明确的遗漏掉它。但是当我分析自己的下意识行为时,解构无处不在。

如今的我越发擅长寡言,学会了连基本的招呼都懒得去打。甚至于解释工作都不愿意去澄清了。精神不在一个层面的话,实在是没有探讨平衡的必要。所谓的平等不过是赐予弱者的粉饰太平。

而我正在成为一名极端艺术家。

我给自己确立了具体的执行,它将圈禁我长久的日子。这得益于今天发生的高强度心流。我可以明确的走近或退出了。我无限的悬临逍遥,才得以如此轻松的进场又离开。

执行的最终环节是作品的输出,2025年12月31日前,会呈现出明显成册的作品集。还是讲出来为好,算是某一种摊牌。

今天在巨大的情欲中看见一个个封禁的自己,今天是撒旦君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