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一种命题的混乱
陷入了一种命题的混乱。
倒不是混乱什么,只是濒临选择。是做激进派还是保守派。
选好了,做激进派。
作为冷漠韩枫眠的主旨,世间的一切行径都要为我让路。摒弃过去的序列,疯狂地扎入新环境去,去突破固有经验和历史的所有想象。
我在一种平静的激烈中,成为自己的暴君。
成为暴君就是成为自己的手腕,是对眼下新生活的牢固掌控,是武断地裁决,是挥刀向内,杀掉自己作为人的情绪的劣质。
我冷漠地看向一切心间小事。
冷漠是我的自如,是我面向世界的游刃有余,在人性情感的复杂编织中,冷漠是我的不困于心,这个世界的逻辑当然可以处理好一切事理,但需要时间的酿造和思考的一波三折。唯独冷漠令我飞上高空,尽情呼吸。冷漠是我唯一的禅定。
在这个世界,人的心只能困在自己的肚子里,困在自己身体的狭窄中,天下尽管不可能大同,但我要先摒弃自己的狭窄,摒弃主观的先验,用一种未曾尝试的逾越,完成对自己过去的惩戒。
一瞬间,我好像彻底迈过了那道阻拦我的门。这是语言无法描摹的透明感,这是第一次如此无限地接近超我,我大汗淋漓。
原来如此,冷漠是我的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