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派的作揖
理想派的作揖。
明月高悬,我是人间惆怅客,身体失温,野渡无人舟自横。
无限弃绝?无限弃绝!无限弃绝。
兵荒马乱的科技文明是心的葬送者,强化着人类表象的浅层次。
我爱你的死亡,濒危与窒息感。那些关于生命的解释,一遍遍地冲刷着记忆里的伤口。我爱我与你的种种区别。
绞死上帝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人类毕竟是人类,是自己身体的无法选中,是寻求他人的盲目,是拼凑中的拼凑。
我也曾消失在无数的故我当中。
我毕竟是我自己的茫茫人海,是我无数视野的总集合,但总会穿上新的鞋子,失去旧的脚印。
最终是浪漫将我们从肉体凡胎中攫取出来。
爱是信仰的一跃,是心的最高一级力量,是从盲目中脱胎出的确定。是让自己的复杂历史走向终点。
爱是次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