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社恐的时刻大概是去理发店
我唯一社恐的时刻大概是去理发店。
进了理发店,就营造出一种把小命交给理发师的感觉。虽然姑妈表姐之流会给我抖音推荐怎么摆弄头发看起来相貌堂堂,但实际上对于我的面型,颧骨以及下颚线,我完全没有建立起一个确定的改造标准。我总是把我完全的交给理发师,任凭他们捏造。
我并不知道怎么让自己美。
来到杭州以后,我完全沉浸在意识形态的营造上,身体发肤在一种杂乱无章的上班逻辑中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着。也许改造一番也能变得英俊,但实在是不能把爱美注入到潜意识中,我总是刻意地挤洗面奶,刻意地洗头和洗澡。生活中即使失去他们好像也无关紧要,我的上一世一定是一个精致的君王,致使今世的我完全是个流浪汉。
要说完全没有一点形象的焦虑,还有一种可能是丧失了求偶的兴趣。并在一种求奇的生活中完完全全的得意洋洋,放浪形骸。我总是说批评,实际上我才是最应该被批评的那一个。批评自己不洗头,批评自己不爱美。
今天去寄酒,寄酒失败。今天去剪发,剪发剪毁,就在刚刚有人在宿舍外猴叫,我出门让那男的不要吵。但我依然觉得快乐,我的快乐是不幸的事情遗忘地太快,在脑海里酝酿不到一秒钟,就会被其他的事情转移。
想想也是,这么渺小的一方世界,不幸暂时还轮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