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山的第一朵梅花开了
孤山的第一朵梅花开了。
我是在昏昏欲睡的平和中看向梅花的盛开的,香味黯然销魂,所有蓬勃的思绪在即将调度出的瞬息即刻步入终止。萦绕周身的能量场在时间的重量中全部收束,徒剩下我一个人的安静。
我的安静是心无旁骛的平视。
昨晚浅浅地睡过三个小时后,其余时间便是在暗夜中晃荡。最近的梦境遥远地超越了现实中的基本存在,我在梦境中抵达了逍遥,但在具体生活中仍是忘形之境。白天与黑夜的巨大切割并不使我痛苦,我只是在晃了晃神后,倒掉了停留的思绪。
昨天晚上我还快乐的告诉自己穷其一生也无法逍遥。但今天竟短暂地逍遥了一次。我对逍遥的定义一直是浅尝辄止的,今天的看法是短暂的遗忘,是一种归于圆寂的定神。明天是什么明天再说。
在西泠印社买了两块儿石葫芦。实习生早上九点上班时发现公司根本没人来,于谦墓前有人敬上了三根香烟,孤山的黄大仙并没有出现,西泠桥上我的气质通往天的另一边,但这是一个夸张的陈述句。最可恶的是我的下属,她竟然知道我的手机支付密码。
最后,我工作的态度一直都很好,身边的同事品德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