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恍惚

我一直在恍惚。

恍惚使我失去了这完整的一天,我并非失语,而是在一种悬而未决的梦的象征中,脱离了地心引力的掌控。我没有飞出天际,只是在嘈杂的酬光交错中,步入心的聋哑。

我真的没有办法完整地叙述昨夜的梦境。

在讲台上,我游离地进行着去年的述职报告,在年会上,我失去逻辑地主持着现场活动,失语是一遭又一遭。就连大脑的敏捷也在完全的泥泞中寻求跳水。但这并不恐怖,游离是梦境的延宕,是双眼皮的困境,是我不能理解的潜意识的安宁。

我向人事道歉,因为我真的错将她认成了三个人。

但是领导在今天给了我这辈子最大的信任和排面,以及一种无可奉告的自由度和实权。自从向观音菩萨求签后,我便一直在菩萨的预言中一波三折的突破着。以至于我回忆去年今日时,发觉过去一年所经历的,才是最不真实的梦境。

我前所未有的如此劳累过。

2025年的主题已经敲定了,获得现实的成功就在今年。这并非摒弃一种浪漫主义,我只是暂时的站在了现实主义的山岭。

如此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