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定会和父权制做出切割的
我是一定会和父权制做出切割的。
我和我的父亲明确地说过,当我们家族的爷爷辈全都死了以后,父亲辈们并没有谁能有足够的威望站出来,把坐落在祖国各个角落的亲戚们在过年的时候集合在一张桌子上。和童年时期相比,现在过年来家里的客人就是少,就是纯粹流俗于形式,不落人口舌就行了。以后的年轻人顶多在双方父母间走动走动,年味儿只会越来越淡。过去血缘文化的经验完全不适用于现在这个时代。老旧经验就是老旧经验,套不了一点儿在年轻人的头上。
不要说什么一直都是这样,变化都是悄然发生的。
我无论如何也不要步入父权制的后尘,尽管掌握了父权就是掌握了话语权,就可以吃饭的时候先夹第一口菜,随意评判他人的品格与德行,甚至掌控他人的命运(某些父亲必须让孩子做什么职业,选某些专业)。但我只希望做一个完全去中心化的无能的笨蛋。做一个人格上与他人平起平坐的人,我非常不喜欢他人在我的秩序当中游走。灵魂与灵魂之间只能相交,不能相合。
我已经在周身的人事物上感受到了太多的父权制的灾难,出生在一片父权制浓重的土地是我没得选,我决定不了我的出生,但我可以决定我的离开。,我既不愿意受父权的掌控,也不愿意继承父权。我内在的秩序就是相信自己的主观意志,并在与他人的相处中,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我终于正儿八经的生气了一次,然后就不生气了,这个世界真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