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不糊来杭州了

糊不糊来杭州了。

糊不糊是南菟和她的读书会会长,我以前还是群会员的时候,还干点儿没有酬劳的零碎活儿。这个读书会虽然名字取得没有排面,但是成员来自各种层级。有机械工人,有退休妈妈,有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还有个我。算是一个高质量读书会。后因为理念不合分道扬镳,今天还能碰上头还真挺稀奇。

但是在我今天刚刚睡醒的时候,突然想起古罗马系的诗人,除了赫拉斯和奥维德,我竟然想不起一个别的名字了。依稀记得有一个名字很美,但就是想不起来。

和糊不糊的沟通是令人愉悦的,对于一个一年都没有参与社交的人来讲,这次交流意味着我并没有丧失说话的能力,但是我的情商属实变低了一些,不像在西安时那么会照顾人了。我说我25年要走向社交,这一次我并不觉得我会按照预定的轨迹发展,尽管爱在复活。

糊不糊说她一年之中只工作半年,春种夏长秋收冬藏,她只在春天和夏天工作,秋天和冬天就要去玩。看得出来,他也有了自己的生存体系。这样的想法尽管浪漫,但我不会发自内心的羡慕什么。有自己的体系的人,我和他就是平等的。

然后没了,我回到家中,冲了一杯热牛奶,想起来躺在于谦墓供桌上的静寂。那里的天空分外敞亮,我好像登上了自我的大雅之堂。

自我到今年就截止了,在明年工作会迎来一次巨大的上升期。尽管我说了这样的话,也不会影响我工作中散漫的精神,但是多赚点钱钱就会有多点的容错。

终于想起那个很美的名字——西塞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