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了许久的灵思终于松动
封印了许久的灵思终于松动。
我很久很久没有在一小时内写到400字以上了。这不是日述的写作,日述只需要15分钟。写作的绝望在这两天的平静生活中终于松动了一些,让我看到了希望。我好像不用觊觎在遥远的30岁后,我现在好像也能慢慢地向前挪动。
只是无法摆脱创作时萦绕在周身的濒死感,像是消耗尽了一切生机。对照一些同是创作者的朋友,竟发现:哦,我们竟是同样的症状。
我的写作一定是充满错误的,必须要匮乏一种要素才能让我心安理得的写作下去。我像是走在水上而不是踩在陆上,每一步都有可能令我深陷下去,但也就是在这样的陷落中,我脱离了原有的想象,进入新的想象。
这是让我觉得,我可以对比纳博科夫、博尔赫斯、阿斯图里亚斯等一系列1899年出生的作家们的重要倚仗。这一年出生的伟大作家好像都很爱自杀(老舍、川端康成、海明威),也许我以后也会自杀吧。
但我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好,好到产生一种不可错失的察觉。如果说有一条是我愿意生育的原因,那带着新生命来看一看这片世界一定是最重要的一条。尽管大多数人是痛苦的,但大多数人都拥有幸福,并且看不见幸福。
我希望把每日500字的创造作为日述一样的平常。但成为艺术家,也会平添新的烦恼。我日渐强化自我,会对生活中的他人逐渐屏蔽。再比如我是公司的中层,成为艺术家就一定会影响公司的生意。同时在重要的事业上升期,我也许会少赚钱。但真的顾不得这么多了,我是少年韩枫眠,又不是工牌韩枫眠。
今日的日述可以散尽了,近几日完全失去了理性叙事的能力。尽管今天的白天当中,我领悟到了一些文化陷阱,但我已经无心论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