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在梦中写诗
第二次在梦中写诗。
早上,我用了相当长的时间回想梦境中的那三节句子,只是事情的发展并不顺利,我在一种失败的懊丧中开启了今日的生产。为了消弭这情绪,我还找了上次在梦境中捕捉到的句子,内容如下:
我对着花草茶树,偷窃一阵风声
旷野里的黄昏落在地上
万物摇曳,耳朵里尽是草木的菲菲话
上一次的梦境是金黄色的临近,这次的梦境是在消失中叙事,是对已经告别的朋友的陈述。但是这个梦境依然完成了一次伟大的预言,即就是故事中那个纠缠许久的比喻。要表达出介于虚与实之间的比喻是困难的,但借助一瞬间的灵感,我最终还是捕捉到了。这里不做呈现。
去孤山的公交车上我笑的像个孩子,一边唱歌一边坐车。冯艺敏在办公室拍了两段动态的照片,快奔三的年纪,怎么笑起来这么忘形,要批评。
孤山没什么好讲的,但是回家的时候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我赶上末班车了,坏消息是车坐反了。打了辆顺风车,没想到司机是个二五仔,开车太虎。我12点回家,晕了两个小时才清醒过来。
当然,身体的晕眩并不会影响精神的愉悦。我应该是有一套超越身体困境的精神胜利法则,这是唯物主义者无法构建起的精神大厦。唯物主义是没有希望的主义,它伴生命的结束而走向消弭。但唯心很好,唯心的人才会接近造物主。
努力写作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