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豌豆公主

我也是豌豆公主。只有真正的公主躺在床上才能察觉到床下有一只蛐蛐。

也许伴随我一生的是,我的心中没有构筑起父亲和母亲的形象。

我的家庭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清教徒家庭。家人的生活逻辑完全建立在一种自虐而利他的谨慎之中。长期保持一种对外的好人形象,但却将巨大的伤口带向内部。我是在完完全全的否定中长大的,不可避免在成长过程中步入自伤,外加上校园社交不利,这使我感受到了一种彻头彻尾的被遗弃,我16岁到20岁的忧郁由此发生。

那个时候的外在是冷漠的象征,冷漠是我的保护色。我拥有非常多奇异的行为,其实都是在向这个世界努力的呈现我自己。包括去钢铁厂,物流园,建筑工地的种种经历。众多苦难其实已经将我击倒,我的身体在一种不堪重负中步入医院。

然后激流勇退,辞去了班长,团总支的活动。留下了口才社的闲职。我是大二的时候才开始读书的,那一年我19岁,甚至耳熟能详的《小王子》那时候还没有看过。

读书并不是我的得救之道,他人的经验和记叙并不能够象征我精神的具象。但是借由读书,我疏通了人类历史上的种种思想,我依附谁都没有带给我巨大的安分,他们就像是用羊毛织起的罩子,只能护得了一时,并不能作为自己的主要支撑。

但是借由入世的经验和种种思想的思考量,我在21岁才找到了自己的落脚点。为自己的伤口编织补丁,我的补丁是我看向世界的逻辑,直到他的头和尾彻底闭环。而闭环的方法论,就是与自己斗争。

今年春天的时候,我和小伙伴说:你在斗争,只有战士才会斗争,有斗争的意识,就决然会胜利。这并不是空穴来风。有些人在低谷中睡去,是因为他们被恐惧打垮。但只要有斗争的意识,那怕在下楼梯,那也会迎来逆风而上的一天。

但一切都是值得的,那些失去的遗憾的东西,叹口气就好了。如果生活过的很苦,那就作做自己的父亲,做自己的母亲。坚信只有我才能庇护我自己,只有我才能怜悯我自己。

坚信自己,才会成为造物主。

我如今的冷漠也许更甚,但我依然冷漠的坚信,人只有成为自己的神,才能脱离现世的苦难。一切对外物的信仰或施以援手都不足以改变什么。重要的是,自己心灵的强大。

我会有小说论述这一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