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履历
我的履历:
98年出生在一场早春的大雪之中,格局:七杀格 杀邀食制。
一岁穿一条小裙子在照片中明明如新,是爷爷奶奶带着我的。
二岁的记忆是模糊的,在他人的口述中,我是混球小破孩。
三岁抗拒穿正常的裤子,沉湎于开裆裤的自由,我的记忆大约由此刻开启。
四岁进入幼儿园,在凌厉的哭声中开启了被教育整顿。
五岁转入丰原师苑幼儿园,五菱宏光是我的校车,在校车上我会唱哦妈咪妈咪贝贝哄。
六岁幼儿园毕业的时候语文考试98分,被我们家老爷子批评。
七岁进入姑姑家,进入了城市读书。我一年级的报道比较晚,坐在最后一排。以至于我觉得自己是差生。因为表姐在学校中的优秀表现,我获得了一个叫做“田哲他弟”的称号。
八岁的班主任是很讨厌的选手,她克扣我学费5毛钱,被姑姑用这个事diss了很久。这一年有一个叫李*乐的男生把我推进女厕所,这个耻辱。也是在这一年,第一次有女生说喜欢我。也是第一次拿三好学生。
九岁班主任开始收补课费了,后来她死在了麻药剂量过高的手术台上。这一年我的作文被老师全班朗读,我觉得自己还挺行。在院子里,我脱离了田哲的姐妹圈子,开始跟男生玩。
十岁是四年级,我第一次当班长。班里边开始有谈恋爱的,他们下课就亲嘴,全班也跟着起哄。有一个转班生叫冯家康,我现在依然不时想起他,想找到他。
十一岁第一次打乒乓球了,五年级没有什么记忆深刻的印象,大概是在玩赛尔号吧。我还是经常回老家,每两周一次。
十二岁小学毕业了,和姑姑的矛盾达到了一种几乎难以调和的地步。
十三岁初中第一次月考155名,像是丢了巨大的脸面。这一年和母亲开始过生活,开启了青春期的叛逆。认识董阳养成了一边写作业一边看电视的坏习惯。
十四岁当纪律委员,太单纯太幼稚,班级有同学上课抽烟,班长让我跟班主任举报我就上了,抽烟的学生于是被退学。他不打我是因为有班上的大哥不允许他打我。在初中的同学录上,他说我跟白纸一样。因为这个纪律委员,我和所有人的关系变得冷淡,第一次体会到一种孤立。
十五岁开始跑步了吧,这一年我在梯子上绕杠摔了下来,脑脊液从鼻子里流了一地。经常有人来医院看我,他们的名字我都记得:李相涛,吴鸿飞,郝一飞,王静,李笑,董一林,姜苗,王越带了一沓沓的知音漫客让我看。那次事故以后,我的后脑有些小凹陷。
十六岁考上渭南市最差高中——陇海中学,家人托关系要把我送进好学校,我没有去。这一年变得忧郁,我经常下课了对着窗外吼叫。也是这个时候开始写日记,每日八百字上下。班主任很好,叫刘麦玲。也是这一年,我开始变得不听话。
十七岁第一次恋爱,单纯至极的校园恋情。认识了聂晨,李昊。加入话剧社的当天就当上了社长,后来出演的话剧叫《大力哥》,还蛮受好评的。我依然在重复苦难,重复一个人的圈禁,爱看纪录片,心怀宇宙。
十八岁高考前的一个礼拜还在翘课打乒乓球,好在生在陕西混了个本科,在浙江只能上大专。那个暑假我走过了高新区和临渭区的每一条马路,我知道我要离开了。
十九岁当了班长,进了团总支外联部,进口才协会。第一次跑马拉松,第一次从大学校园负重走回家,第一次骑行100公里,第一次进工地,进钢铁厂。我的抑郁那时候还没有消磨,辅导员苗琳老是找我。在工地我把身体干垮了,告别了那些很极限的运动。开始读书。
二十岁取名韩枫眠,读书的习惯养成了,陕西籍的作家读了很多,坐46小时火车去了趟新疆阿克苏,在东盈物流园,和张雄雄认识上了。我那个时候天天穿汉服,那个时候汉服热还没起来。
二十一岁读书视野开阔,订了诗刊社全年诗集。也写过诗,雕琢出了一些自以为良好的名句,体验带着眼罩过盲人的一天。这一年熊跳山了,我第一次在学校的楼梯上哭到昏厥。
二十二岁疫情开始,我难得在家乡虚度了四个月的生命。我的三观基本确定,过去的生活被完全掀翻,我在废墟上建筑起新的房子。也从一种高冷的态度转向温和。我很快就找到了工作,但是找到工作后,我斑秃了。这一年我常说的话是,当你经历过100分的痛苦,那些三死十分的痛苦,也就不算什么了。
二十三岁当专升本语文老师,第一节课在西安翻译学院上,熊就是在这座学校的后山上跳下去的,就上的很扎心,谈了段网恋,恋人是女权主义者,受其影响,我第一次开启了女性视角。可惜只谈了三个月,但受到的影响巨大。
二十四岁是核酸检测的一年,我逃离西安去了杭州,前任对我没什么影响,但前任的母亲对我影响很大,我完善了很多生活中的方法论,其实执行的都是前任母亲的逻辑,这个社会是怎么运转的差不多构建清楚。
二十五岁的时候我大概读了900多本书了,越发觉得读书是在成为他人的影子,是在培养一种学徒思维。除了每年的诺奖选手,我几乎不看什么作品了。我坚定去找寻一种让我投身进去的信仰,因而皈依品格。这一年年底完成了一次大闭环,我几乎没有什么烦恼了。
二十六岁也就是现在,每天都在写日述,一个人在杭州隐居着。也许过着我这一生之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我坚信未来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