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无解空自在

南无解空自在。

我在西安的时候写过一首诗——《在大兴善寺》。今天在解空自在尊者的灵位下,坐如道济。今天磕头磕得比较正式,我是直接跪在地板砖上磕头,把前额磕得砰砰响。导致中午吃的滋补面条也跟着翻江倒海。

早知道就不帮舔狗了,废脚废胃。

坐在解空自在尊者的脚下当真让人心灵宁静,我的思绪也陷入了一种比平时更具深度的宁静之中,弥留在头脑中的印象也跟着深化出了眉眼,宁静的时刻伴随着挥汗如雨,也许在这样的分割中,我能沟通到内心的更深处。

完事儿了去了趟少保墓,下午场去人络绎不绝,我跪倒在那里的时候直接爬起不来了。拜完菩萨,我还登上了飞来峰。再也不穿软底布鞋了,不可容忍的是,微信步数依然停留在3000出头,过之分分!

我看了好多封别人写的信,第一句话都是见字如面,看来语文老师大多笨蛋,教不出什么新鲜玩意儿,不过爱国主义教育确实做的很好,于谦墓前,我看见杭州市又多了一个两袖清风的小孩。

管他以后呢,只聊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