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里的四只老鼠
赫利俄斯与塞勒涅相互交替,于是有了昼夜。
君临杭州,回至家中发现落地窗敞开,一只笨蛋蜘蛛在洗衣机旁结网。幸亏我是自然派,不然包你小命不保。
然后就听见了老鼠叫。
鼠患还是发生在春天的事,那个时候与老鼠作战绞尽了脑汁。最终凭借王仕玮兄推介的泡沫胶粘劳了空调坑洞。把那狡诈之鼠顺利赶走。后来发现老鼠在我的抽屉里隐居,清理干净后在抽屉里放了两张打开的粘鼠板,结果回来后,一股浓郁的霉味自抽屉传来,打开一看,这两张粘鼠板上已沾上四只老鼠,三只断气儿了,还有一只嘤嘤地叫着……
至于中午思想了什么,我已忘记。
在生活中,很久没有出现让我感到害怕的事物了。不过收拾这几只老鼠,比在杭电的女生宿舍里逮独角仙,臭屁虫攒劲。我总是幻想一只毒蛇雄踞在我家的墙角,我抓住了它的三寸,然后拍照发朋友圈装逼。那些激起我肾上腺素的事物如今少之又少,这使我迷恋冒险。
明天去民政局看离婚,顺便烫个发,上个坟,恰个饭,唠个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