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公司打架

三天睡了十一个小时,精神状态离奇的好。

为公司卖命的最高境界是为公司打架,第一份工作中张清怡为我树立了这么个榜样,以前觉得很好。为公司打架是有种的表现,很man!不过在现有逻辑中,为公司被打是智慧的表现,被打就立刻躺倒,报警、收集证据,拒不调解直到等到法院传票~我现在就愿意为公司被打,不过闲的没事的别来打我。

然后刚刚跟潘总打电话,潘总说我们公司不打架。

最近的口头禅是:在有限的人生中,发掘**的意义,是我历史上口头禅字数最长的一届。

本打算今天写完第三章节,不想在日述中陈述关于写作种种,但不逼迫自己是不行了,要是明天没有写完第三章节,我就请微信列表第168个人喝奶茶,我折回去数了一下,这个人吊人是100年没联系的高中同学:牛焘!

说到高中同学这里,我寻思着什么时候跟王大河这个吊人和解一下。总不能真等我死了,他一把年纪了跑到我坟前去失声痛哭。到时候我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了,他去哭坟还得排队叫号,仅限默哀三秒。这之中有伯塞涅一瞬间的功劳。

我立时陷入了一种六神无主,一种秩序的迷惘,在逻辑的散漫中,我触摸到了酒神的灵感,这全然在于狂欢化对我的灌顶,这让我想起一句诗:自我的死地中,我比意志飞得更高。应该是李轻松的,她在我憧憬的精神病院中待过五年。

在升学规划这一块儿,我觉得我腹黑的可怕,甚至能想出合理延毕这种正常人想都不敢想的腹黑脑洞。不过这印证着这个世界总有想都不敢想的空子可钻,只要胆够正。不过这也印证着买我单的家庭都是有认知层次的家庭,一般人真不敢这么干。

我打算学炒股,投入100块钱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