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做的事
在我的修行中,我舍弃了一种概念,做什么事情难,做什么事容易?我的生活中只有两件事:必须做的事和不必做的事。必须做的事情失败了,也会继续做。要不然就是找到平替。这使我和谐,不陷入内耗。
爹味不分男女,办公室几个女是爹味的,爹味本质上是要求别人服从我,满足自身的号令,这是嗷嗷待哺的巨婴式思维。只要满足这个思维设定,那不分男女都是爹味的。
在抖音上刷到谢天,想花钱让人给我写个词儿,然后就放弃了。为什么不去找大阿哥呢。然后就找大阿哥帮我这件事,结果大阿哥写字的手在剥蒜子,剥了3个小时,在下笑。
我发誓以后不看那种沙雕视频了,昨天晚上看那个苏喂动画,三个小时一下就看完了。太消耗时间,且不利于幻想。
白天看了约恩•福瑟的三部曲。小说和戏剧是不同的观看逻辑。玩了一下下三星系统,自己在色彩上确实没有创造力,让我觉得闷。
约恩•福瑟解决了我的一个问题,这也算是中国作家的一个通病,过于重视语言逻辑,情节逻辑。我对词语搭配之完美有一种病态的追求。我要割裂它。
拯救一只金蝉。
我认为我有一种雌雄同体的特质,因为我是男性,跳跃出了男权的范畴,以及思维界限。思想的追求中,获得了一种女性的气质。因此让我变得中性,中性当然是最好的状态,是理与心的统一。
我跟前同事潘含婧说话道出了一句真理:我跟正常人交流的时候我是神经病。我只有跟神经病交流的时候才是正常的。
最后说一说普通话问题,来到江浙以后,我觉得我的普通话变得不标准了,音色在特征上表现出一种智慧的笨蛋,不像以前那般粗犷豪迈。同时我觉得自个儿无意间被环境影响,以后我会反对这种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