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站的公共钢琴
今天的自己像是童话中的木匠。
在宁波站丢失手机坐到座位上才后知后觉。当即找列车长沟通,下火车上候车室找手机,不曾想废了九牛一毛的劲儿就在服务吧台找到了。感谢隐藏在人群中的善意。虽然要换手机了,重要的是我来杭州后,藏这个手机里的记录,备忘录的颂歌和信稿~失去这些东西会丢掉我半条小命儿~
宁波站有一架公共钢琴,我就在钢琴旁不远处席地而坐,听各位钢琴家们的演奏。我看见了一个少女,一位母亲,一名头发褪色的人。他们人来人往,坐下又站起,节奏流响进我的耳蜗,我于是开始写作,无意识的开始,浑浑噩噩的暂停。
还有一个女生,坐在我对面翻阅《遥远的向日葵地》,七年前我看完了阿勒泰李娟的全部作品,那个时候她还没有获得鲁迅文学奖,我总是买《阿勒泰的角落》,送给我的朋友们,我的学生们,那是我记忆里掩藏了许久的角落。七年来娟姨没有出版新书,老书倒是再版又加印。这两天听说她火得一塌糊涂,但又能怎么样呢,她还是继续着她中年少女的生命冒险。我保不准后面也是这样,除非爱神射我一箭,让我盲目。
下班后始终没劲儿,路边买了盒凉皮,坐在地铁口前的台阶上就放肆吃了起来。我吃的时候拷问自己,我是落了单的农民工嘛?大概不是的,毕竟我还沾一点英俊,算是英俊的落单农民工。
在于谦墓前静坐许久,我拷问自己的时候,蜘蛛就在我身上结网。这是今天最奇妙的事。
先前有位阿姨见了我一面,聊升学规划和考公考编,在下知无不言。今天阿姨找到我说尝试给我介绍个对象,觉得我是实诚好小伙。我还怪感动的,只是一面就能被这样深度的信任是一种幸福。对待生活诚恳,好运就会接踵而来吗?
其他的时间都用在思索,主要是卡夫卡。菲姐说她是见证我成长的观察者之一,她当然是!说我有卡夫卡的状态,我曾经也会给到自己这个暗示,如今已破局。我希望成为卡夫卡那样的死后成名者,不被名利、利欲打扰在世的生活的平静。做好自个儿,不辜负每一个迎风起舞的日子。
在断桥边看见波光,这是极寂静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