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过我的那些人

今天回想历史上对我造成过重大影响的人群们。

一个人能影响到我,意味着我与他们的不平等。平等追求的只能是人格上,而非眼界或方法论对规则的适应能力。我曾经仰望他们,才能跟上和延续他们核心的部分,所以我生长至如今,除了天性中我原本拥有的,其余的或多或少继承于以下的人。

韩忠光:这是我们家老爷子,即将八十岁的一生里为人正派,决策永远符合传统美德,公正的对待每一个人。方法论严厉谨慎不近人情,和《白鹿原》中的白嘉轩一模一样。举个例例:他有个侄子一段时间对家不管不顾,但老婆贤良淑德。大年初三侄子来看他,刚进门老爷子就批斗,当着众多亲戚的面儿不留情面。包括我在内,说我没用也是当面儿且不拐弯抹角~可以说我做人的底色就在于他儿时的言传身教、潜移默化。不过我受老爷子影响却也一直反对他,以此脱离开本土主义对我的禁锢,成为新新青年。

刘亚军:历史上和鹤晴天聊军爷的时候提到过军爷是“泥菩萨”,泥菩萨尽管是泥做的,也是跌落在人间的神明。军爷身上具备人性光辉面中极高等的两种——责任与慈悲,我想不管是一到九层的哪个阶级,接触到军爷这吊人时都会被他所折服。我从军爷身上继承的直面一切负重的勇气不见得能经得起更深刻的检验,但法则的无情从未打败他,他是真正的桑提亚哥。事例不作陈述,认识他的各个圈子的人都是以他为中心的,因为德行熠熠生辉。我跟军爷就属于那种他死外面我会替他收尸的关系,手机支付密码也互相知道。我反对他的是他对所有人都很好,以此避免我浪漫主义延展成海王的可能。

弗洛伊德:我一直有怀疑弗洛伊德这吊人读弗洛伊德全集这件事的真实性。但他光明正大的称呼自己为弗洛伊德,那就得听他的。没有他的存在的话,我大概率只是擅长做自己,成为诗人,成为纵容自我的人,而不会成为一名绅士,大大方方的照顾别人。我开始擅长话题,擅长社交,时间节点上就是以他作为起始。在物流园的被盘剥,是我触碰社会,走向新生的新阶段。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我开始脱离情绪的负重,生命变得崭新起来。这个吊人不用收尸,他有老婆替他收。我也没有反对他的方面,算是游刃有余。(这吊人叫张雄雄,他对象跟他认识半年了还分不清是张雄雄还是张洛洛[发呆])

刘亚楠:是我的网恋前任,在她身上弥补了尊重个体的意识,价值观上偏女权主义些许,对我日后的异性向社交影响蛮大的。是我有限的爱情经历中唯一影响到我本质的人,我正视这影响,并不回避什么。写完这段去翻翻她的微博,好像有一年没翻了~(翻完回来了,网恋前任剃了个光头,第一条微博是,独居女性的房间里最好有个电锯[撇嘴])

孙正蔚:同龄人中的决策判断中,我有些盲目地听信孙正蔚的剖析。这种盲目竟然是建立在理性分析的基础上的。因为政委构建的理性远超与我与其他同龄人(至今依然是),我曾经笨拙地学习政委为人处世的方法论,统筹资源做最优的选择,但发现这是一条长路,比的是对强势文化的理解与应用。政委的格局同龄人最大,多少学到了部分。复盘最多的是他在酒桌上面对各种情况怎么处理,怎么接话等等等等。

倪总:倪总原名不便说,涉及到一些重要信息。她是前任的母亲。22岁之后唯一对我造成重大影响的人,她教给我真正的强者逻辑,怎么去布局,怎么统御人心,以沉着的方式去对付生活中的各种麻烦。但该删还是会删,我自述的最多的话是,我在倪总面前就是光屁股跑~

聂晨:即使闹掰,分道扬镳,我也得认同他给予我的影响,诗、文学、盖书而睡的夜晚少不了他在精神上的鼓励。对于处在暗夜中的人来说,有些人活着就是一面旗帜,聂晨就是这样的人。现在回想起来,我和他的聊天像是一种恋爱,每一帧字都是踩中心绪的。分道扬镳不意味着终结,我听说老来他要为我哭坟。

李梅:众多的老师都给了我影响,但美的开始是在李梅老师这里。那时的我还有抑郁症,刚进话剧社就被安排上了社长的身份。慢慢的接触中折服于李梅老师的人格魅力。三不管的学校里,不管学生斗殴技术多高超,名头多响亮,都折服于李梅老师。这是用诚恳,善意的力量得到的信誉。诚恳和善意会消解一切贪嗔痴,三观的基石确定后,它作为一种影响始终停留在我的行动中。顺便致谢这段时间对日述的点赞[可怜]吉卿瑶和张馨予独列一段,她们是我的学生,最纯白的天真。

小初几乎没人对我造成影响吧,王金波顶多让我知道了幽默是怎么回事儿,更精细的表达是在杨康浓这习得的。

最后提一下仙姐叶卡捷琳娜,我认识的女性中核心最强之人。好像没有影响到我什么,只是让我知道人是可以如此光明的生活着,就是拖延了点儿~

近两年认识的小伙伴极少但重要,只是我的核心愈发稳定而具体了。而且彼此都很平等,所以没有影响到我是正常的,除非心生景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