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木棍
短短一节,握紧后会觉得心底很踏实。
大概是南风天湿气重,和北方的腐木相比,这木棒皮肤断层处会多出错落有致的青苔藓,和黄亮亮肤色的相互映衬,令人感慨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竟神奇到如此境地。但褪去外壳的皮层,内里的保护色却呈现出一种神秘的深棕,而断层的中心是令人安心的嫩光。我就在想造物主创造它的时刻是否急躁了些,让他显得如此矛盾,又如此和谐。
这两天周身忙碌,脑力抽搐,傍晚的呼吸提不上劲,这是少有的忙碌。握上这木棍儿一股力量直冲天灵盖,由上及下,沁人心脾也沁人手腿。我就想,我拿在手里的是哪吒三太子的降魔杵吗?这无聊的幻想经常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疯子,但我乐在其中,就成了浪漫。
中午还有很多对木棍赞美的设想,下班的时候就全部忘却了,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情。我的健忘意味着我需要很多新的创意去弥补,这样我永远是崭新的,就像这个木头,我忘记它的腐朽,它就是崭新的。
这不是日述,是我对这跟木棍儿的责任,瞧这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