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赢了的那场架

头脑空空荡荡,不知从何说起。显然,我是开心得太累了,因此有此一说。

我解决了一些问题,距离和谐的最终看似遥远,但我有一双脚,慢慢走总会抵达。路途中的遇到矛盾都是哲学家韩枫眠获得幸福感的露水。

工作取得了蛮大进展,走在领导面前腰杆子硬了。唯二不好的是减肚子成果卓著,现在的裤子都有些宽松,裤腰带绑到最紧还是宽松,上班需要老提裤子,这一点很不好。当然,下班提的会更频繁,好似尿频。

我骑行过钱塘江大桥的时候,遇上一个骑车门派,他们开的都是那种公路自行车车,穿一身紧身裤,把自己的大小腿勒得倍儿紧。然后呼啦呼啦地把我超过了,这让我在虎跑路很没有排面。我就一个劲儿都追这门这派,结果就上坡的时候能打上二回合,下坡硬件儿就跟不太上。其实我想的是,爱上一件事物就要被这件事物标准化吗?当我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注定是孤独的,因为我的反思不解风情,更不合群,害。

磕头后,我第一次是躺着而不是坐在林逋供桌前,等待着撞魂,我看见不同的风景交错进我的目光。那一瞬间的安静大过我历史上所有对自己的追问。人的幸福是什么?也许这里应该就隐藏着其中一个回答。漂流瓶已经不重要了,它藏在一个应该被藏在的地方。

我趴在西湖边拍的视频,不是在西葫里游泳,评论区请不要误会,我也没有投湖自杀的浪漫,好哥哥们不用为我兜底。

我发现在外面跟人吵架吵赢了不会影响心情,要是吵输了事后大概率会越想越气。我出了白堤后扫了个自行车,一中年鬓白男子说我把他的车锁了干嘛(扫过车的都知道只能自己的手机关)我就以共享单车不是私人物品且你把车停旁边不看好被扫了就狗叫为论点争吵了起来。吵一半大哥上脑了,打开手机给我证明,我一看显示未付费,突然就笑出来了,就给大哥把锁一关,说了两句垃圾话就另外扫了一辆小车车。大哥只能先付钱,然后重新扫码,再付钱嘛。觉得结果上自己获得了这次战争的胜利。

我对这件事情有个延伸思考,我如果存在亲密关系。在外面的争吵中失败了,受了一肚子气,回到家里就像孩子一样本能的会觉得委屈,求哄求安慰还会消耗伴侣的能量。但如果在外面的争吵中,我打赢了,回到家以后,它就会变成一件被分享的趣事儿,成为笑谈。所以在生活的无序中擅长吵架是一件很实用的技能,重要的是刀刃向外。

难过的是传统教育我们的是刀刃向内,受气后要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才是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