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流瓶与浪漫的定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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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少数的时刻,我会脱离自我,进入文明之上与造物主直接对话。这是最为唯物、客观、理性的时刻。是脱离自我的心灵既处的最完美状态,它大于主观意识的活跃发散,是平静的极值。
今天在看到中东地区伊朗崛起的论调时,我突然意识到大国博弈是“黑暗森林”法则(费米定论的延伸)的缩小版存在。这里的思考涵盖在科技、战争、经济之间的关联、但主要是表面力量与隐藏力量的博弈。恕我事后无法详细赘述,但欢迎三体迷前来交流沟通。
脱离自我的状态里,在某一时刻我瞥向了文明中的韩枫眠他未来的存在方式。如果要在这个世界的规则中巨大化的存在,就必须在某一方面做到极致,做到无可超越。在我对自己的界定中,我想我擅长的是浪漫,为美德所裹挟的浪漫,这就是我未来的定调。
春节后我处于一种强匮乏的社交状态,基本上全面断绝了现实中的交际,互联网上也只是一二朋友。但在今天我意识到我的口头禅很久没有更新了。一直以来,语言是供我使用的工具。我没有沉浸在语言的机械当中,依旧保留着我作为原初卡斯帕的部分创造力(彼得•汉德克《卡斯帕》),但避免现实的无用交际竟也会限制我对于词汇的使用。这是我需要考虑重新建立现实社交的思索。
过马路时,路中间顺便捡了个空瓶,竟然是冰红茶,我的第一反应是:what can i say。但把它拿在手里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要不整个漂流瓶吧,把我的微信、QQ、脸书、tiktok以及电话号码都写在里面,在我下次路过大海的时候丢进海里,平时就放在蓝色包包中,谁捡到我就寄信给谁。
想改作息,日述提前,睡觉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