栅栏与思乡

这篇日述表达了作者的思乡之情。

实际上没什么思乡之情,只是乡里有人想起我,我在空气中接住了他们的想念,然后坐火车回去看一看大家。如今我不会因“思”而生出郁结来。抽出时间,说见就见,不就是我爱这个世界的方式吗?不能再见到的人,就任他们步入自己的生活,不就是爱他们的方式吗?没见过面的人,只是没有当下、立刻见到,或者相互的存在早已步入相互之间的生活,文字铺就的通往彼此心灵的路不正是最好的证据吗?我没有思念的痛苦,是因为我不再因“爱”因“失去”而痛苦,我底爱如今只有幸福,接受生,接受死,接受别离,接受枷锁和无序的幸福。

亢奋的过去三天里,睡眠一直不好。但浑身充满使不完的劲儿。今天平和了下来,反而累累的~我打开工作机发现有大量关注和少量网暴。怪开心的,发现网暴就是观念的冲突,是找寻心理安慰的过程中,对立信息对自己建立的固有秩序的一次搅乱。比如医学类每年分数奇高无比,这形成了医学难的固有认知。其他同行也在烘托医学不好考,我说医学今年爆降就冲击了他们的认识。反而让一些用功的学生不太好接受。

我把这个事儿延展地想了一想,才多设立了这么个自然段。每个人的自我都是隐蔽的,这是出自天性的防御本能,是个人的净土,是他者无法探索的脆弱的回忆。自我就是一个圈,权力意志就是给这个圈安上栅栏。告诉别人,这里有领主,它不可逾越。但悲伤的现实是,权利意志越强,这栅栏就越稳固,栅栏的稳固意味着自我的强化,强化自我的过程就是与周遭环境与他者越发格格不入的过程。被栅栏分割的里与外随时间的延长冲突就越激烈。所以要入世,就要尽可能的拆栅栏,越要剥离自我,接近环境,接近大他者。就我的观察而言,世俗意义认识的强者都是高度去自我的人。这并非意味着他们没有自我,而是他们的自我去除了欲望,建立了理性。

所以写日述公开自己的生活和心路历程,这是合谊的拆栅栏的策略,你们借此更接近你们的这位朋友、家人、同事、客户。日述区别于日记的字眼,就是它可以被看到,不仅仅属于自己。

列车上看完《黑客帝国》,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