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鱼与李寻欢
想起了之前忘了陈述的几条线索。
范小勤非常符合我钻研了小半年的一个后现代主义戏剧的人物形象,它就像是被秩序初步驯化的的卡斯帕,出于外在的引导适应人类社会的玩法,但同时也伴随着他的天性中对于词语的秩序。是现实世界中对荒诞的精准定义。我在卡斯帕这则戏剧当中拓展了词语使用的外延,所以范小勤于我而言是重要的,我需要持续关注它。
辟谷两天是想获得一种成为李寻欢的错觉,我核心中的一半是符合李寻欢的,拥有一些狭义的品质,但匮乏一种病怏怏的黛玉劲儿,我希望通过不吃饭的虚弱还原这种病怏怏的慈悲。看过那么多文艺作品,我还是找得到一些人物对我的投影,比如:普绪克、俄底修斯、悉达多、福尔斯•甘、兰彻等等,这些人物的共通点是有一股“倔”劲儿,但内在展开中会盛开出不同香气的花朵。我是这些不同概念的混合,但最相符的行为逻辑,还是李寻欢。
环西湖走的时候,看见了很多七八十岁的年轻人,交际舞、滑板鞋、廊道里的大合唱(我没听过的五六十年代的老歌曲),太极剑法,舞扇面让我吃了几惊。等我到孤山,发现磕头还要排队。前面有一个70多岁的老头儿双手合十念叨了很久,我要是他这个年纪在杭州,可能腰杆子会挺硬一些~后来进了于谦祠,拜了于谦墓,我跪的直挺挺的,看起来可不像认罪。本来想把于谦传剩下的部分看完的,到地儿之后发现没带~
我的斜挎包被我背崩了,负重前行的代价让人无语凝噎。去年11月买的包包,才不到5个月。坏了也合理嘛,不坏怎么可持续的献爱心?就是腰包疼痛,一时半会儿不想掏钱。
晚上尝试做川断枸杞当归桂圆圣女果牛腩,大概是我总不按照正规攻略做饭的缘故,去腥的环节总是做的不好。比较折磨胃口,或许问题是发生在那些中药上,改变了正经牛腩的口味。以后还是要做周全的准备,嘤嘤嘤。
骑上了钱塘江大桥,觉得自己是飞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