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桥、盛老师与一场信仰之跃

出差在外,盛老师下午上课,编织个由头便走出校门,找了座危桥,沉思两个问题。

一切观点都为我服务,而非我顺从于某一种人生态度,成为具体的他者。人在拼命的寻求自己时,会让自己接近灵魂中天然亲近的标签。但追寻自我的过程不是标签化的过程,否则会被追寻的标签异化成另一种自我的存在。所以为我所遵循的“骑士精神”是自我美化的方式,同时兼顾了“利他”属性,有益于社会和人群。但我核心中的善意与冷漠,还是处于一种恒定的平衡之中。只是通过遵循品德的方式生活,任何一个他者都无法逾越我行为上的贡献而抨击我的本质。这是“阳谋”所加持的光明正大。

“过稳定的生活,是为了稳定的等死吗?这并不符合我的本质。”当我冒出这样想法的时刻,我就立刻阻断施法了。符合这样价值观的行为是为了彰显诗性的自我,而一个走不出自我的人永远是孱弱的,随时会被外在的无序冲击得支离破碎。我早期的理解很粗浅,见过一些世面,做过一些主,便认为我已自由透彻,无需继续寻求自我和意义。于是价值观开始寻求束缚,尘世中的精神反而更加和谐和稳定。而今我发现,我接受的只是价值的认定,生活中我还是没有被什么束缚过。我对朋友,家人的责任都是轻松的,伴随着我的率性而为和浪漫主义。所以为我所自得的自满心态即刻清零,我要以更高更艰难的标准要求自己。

认识了盛老师,盛老师是一位核心很强大的女性。和身旁的他者的交流中充斥着真诚与赞誉。给我讲述的一些婚姻前后的心态变化是我的重要参考。

我一直以来习惯赞美别人,顺着他者的世界观引申和输出,并不反驳或质疑,虽然我不见得认可他们。实际上以后我还是会这么做,只是会减少此类行为的频率,除非我闲出水花来。

中午去了一座小庙,给增长天王磕了一个头,给广目天王磕了一个头,给多闻天王磕了一个头,给持国天王磕了两个头,给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灵感观世音菩萨磕了三个头,给大愿地藏王菩萨磕了九个头。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今天进行爱国主义改造,听了一天的红歌。早上在宾馆边听边唱,中午在路上边走边唱,晚上在高铁上边写边在心里唱。《强军战歌》给我听亢奋了,觉得我不再是秦始皇的后裔,我直接是始皇帝本尊。最爱听《年轻的朋友来相会》,我把这首歌分享到朋友圈来。

希望在近期完成新一阶段的信仰之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