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斤,与三份回信
回杭州后减了十斤,从146斤减到134.7斤。显著特点是肚子减没了,脸上可爱的赘肉少了一微微,感觉身体变得差了一些,倒是年轻到24岁左右的样子。24岁时私以为还算个帅哥哥,不过那个时候的我市侩的可以,现在反而像个小孩子。
瘦的这十斤其实有八斤都是这两周瘦的,妈的,我宁可瘦慢一点,先照顾好身子。
收到了颜的回信,开心。收到颜的鲜花饼,开心。收到颜的母校纪念品,开心。不曾想开心也会一日三复,这是杭州隐居的重要馈赠嘛。可欣小韩和弗洛伊德也有给我小礼物,早在之前两天,爹妈就不谢了,孝敬就完事儿了。
信中提到近日我的朋友圈,我的第一反应是,有一种隔空交流病情的感觉。
看了一下之前QQ发的说说,找到了,我其中一个语言习惯的源头,我经常说嘛,嘞这样的语气词,是源自于阿勒泰李娟的一篇散文《伟大的小孩卡西帕》,真是一根有思想的芦苇,把我的语言习惯竟扭转的萌萌哒,令竟我缺乏男子气概了。当然也翻到了一些其他的线索,总体来讲,大学时候的我就是大脑连着直肠的单线生物,纯粹的一匹。
不同的人处在不同的文化圈子里,能明显的感觉到我与身旁的人的不同,幸与不幸这是价值观赋予的,站在强者的立场,这种感觉就是攥在我手心里的拿捏之物,使我以一种满不在乎的态度去分解情绪~但我的一个发现是,当理性贯穿始终,指开始引我做出利益最大化,损失最小化的行为时,这个时候我就是冷漠的,像是一把没有收在剑鞘里的利剑,有伤人伤己的可能。所以理性是需要美德去掣肘的,每一个拥有美德的人对我来讲都极其重要!!!
这是我大学时在畔池边的照片,黄子豪拍的。